那名“兄弟”双手颤抖。一颗汗珠从他太阳穴滑落，在探照灯的光线下闪烁。“那个据点……克兰的据点。我可以带你们进去。我有进入密码，还有安保人员的轮值安排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……”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他反正都要杀了我。”那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他这几个月一直疑神疑鬼的。对他来说，我就是个累赘。我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陈辉与夏阳隔着码头对视了一眼。两人之间无需言语，便已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——评估、决断、行动。
“密码，”陈辉说道，“交出来。”
那男人动作缓慢地伸手探入外套，掏出一个薄钱包。他打开钱包，露出一张带有磁条的卡片。“用这个能进正门。安保系统采用的是生物识别——视网膜扫描和指纹。不过，东侧还有一个维护入口，它没接入主网络。”
夏阳走上前接过卡片，仔细端详了一番。“我们该怎么通过那个维护入口？”
“需要一个密码，每十二小时会变一次。”那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我会在中午拿到新密码，到时候发短信给你。”
陈辉审视着他，试图从中找出谎言的痕迹。那男人眼眶湿润，双手颤抖，肢体语言流露出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。
“照办吧，”陈辉说道，“如果这是个陷阱，我会回来找你的。不是为了杀你，而是要让你后悔当初没死在我手里。”
他松开了那男人的头，向后退了一步。手枪垂了下来，却并未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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