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经整理出他的公开职务、公司资料,以及当年可能参与的专案纪录。下一步应该由律师正式发函,确认他是否保存相关文件。」
林若晴点头。
「我不想再私下找任何人对质。」
「这样很好。」
陈子谦没有否定她的决定。
「这次你有证据,就应该让专业人士处理。」
林若晴望着他。
「子谦,你会不会觉得我每天都在处理这些事情,很麻烦?」
陈子谦微微一笑。
「我不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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