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最後,他只回覆:
「收到。我会请律师保留沈氏相关原始纪录,配合你的律师进行比对。」
他没有说自己也听见了一段录音。
更没有说,录音里父亲曾经提起周家的孩子。
他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让林若晴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事。
而是不要再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本来就不应该由她承受的真相。
六、父亲留下的第二封信
傍晚,林若晴回到家。
她将文件交给律师助理,并确认所有页面都已经拍照存档。
陈子谦也在这时打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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