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白天,林晚进城办事,腰从早上就酸得直不起来。她生完孩子没几个月,腰上那股酸劲一直没散,抱孩子抱久了更酸。走到街口那家按摩店门口,她停下来,推门进去了。
店里就一个里间包间,门口挂着深色的帘子。高老板从柜台后面站起来,四十出头,个子不高,肩膀宽,一双大手黝黑,手指粗糙带茧。他笑着招呼她进去,把帘子掀开,让她躺到里间的按摩小床上。
包间不大,一张按摩小床摆在正中,床边一张小木桌,桌上放着一瓶精油、一块叠好的毛巾,还有一只木盒子,盒盖半开着,里面一排按摩棒,粗的细的、带颗粒的、带圆球的,颜色各不相同。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,正对着小床,镜面擦得干净。
高老板拉开帘子,问她:“腰哪儿酸?是抱孩子抱的,还是夜里喂奶喂的?”
林晚按着腰眼说:“都酸,腰窝这里最酸,按到那儿就发软。”
他点点头,倒精油之前先交代:“腰窝酸,得先把背揉开,再揉腰,腰松了,腿根那一片才会松。你趴好,我先按背。”
林晚脱了鞋,手指解开衬衫的扣子,一颗一颗往下解,衬衫从肩上滑下来,搭在床边的椅子上。她松开内衣的扣子,内衣也滑下来,乳肉露出来,两团乳肉浑圆挺翘,奶尖硬挺着,颜色深得发红,奶水从奶尖上渗出来,顺着乳肉往下淌了一道。她趴到小床上,脸埋进床头的圆洞里。高老板倒了精油在手心里搓热,双手按上她的背,从肩膀一路推到腰上,力道沉,手掌热烫,酸胀的地方被他揉住,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声。
他双手抹了精油,精油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奶香,热气从他掌心透进来。她肩膀松下来,呼吸慢了,背上的肌肉在他手底下一寸一寸软下去,只有腰窝那一处还绷着,按到那儿,肩膀松了下来。
他按到她腰窝的时候,她身子抖了一下,腰往上挺了一下。奶子被压在床面上,乳肉又软又挺,从身子两边挤出来一截,奶尖贴着床面磨了一下,奶水渗出来一点,洇在床单上,留下一小片湿印。
高老板的手停在她腰窝上,没有马上挪开。他的视线落在她腰窝往下那一处,手指顺着腰侧滑下去,停在她臀侧,轻轻按了一下,哑着声音问:“腰酸,还是下面也酸?”
林晚转过脸,脸颊贴着床面,眼睛看着他,腿往两边张开了一点,声音发软:“都酸。你按哪儿都行,别光按背。”
他的手掌贴着她背,慢慢往下挪,滑过腰窝,滑到臀侧,手指在她腿根边上停住,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,湿印透到他指尖上。他没有马上挪开手,视线落在她脸上,等她的反应。高老板笑了一声。他低声说:“那就脱了揉,隔着裙子揉不到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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