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巧蓉带安弥向左退往宽路,老柴让她们先过,自己跟上。林小云紧随老柴退过柱边,韩飞始终面向林森森,守着四人移开的方向。
林森森站在阶前,没有追出来。
她的视线跟着安弥移动。那道撕裂的衣口就在眼前,方才再收拢一点手指,便不只是扯破一片布料。
韩飞从她面前缓缓退开,始终不肯转身。
她略抬右腕,鞭梢才一动,韩飞的掌势便随之移转。安弥已站到韩巧蓉身侧,老柴与林小云也各自让开了移步的地方;吴明仍守在安弥前侧,再出手,便得重新从他身前抢过去。
领路人在墙边向街口呼喊。附近的铺子有人探出头来,又慌忙将门掩上;也有人停在远处,望着那条仍带电光的长鞭。
林森森的目光回到韩飞脸上。
「你总得有回头的时候。」
韩飞没有应声。
他的右手仍麻,掌心却稳。身後传来韩巧蓉带安弥走过的脚步,林小云低声招呼老柴跟上,他听清楚了,才再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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