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季瑶醒过来，身上已经清爽了，她低头看了看，腿间没有黏腻感，床单也换了新的，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她撑着坐起来，腰酸得厉害，大腿根处全是青紫的指痕，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打颤。
门被敲了三下。
“小姐，早餐准备好了。”陈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，平静得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裹着被单下床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。
他站在外面，已经换了一身衣服，黑色西裤，白衬衫，袖口扣得整整齐齐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完全是一副称职管家的模样。
“你先下去，我换衣服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目光从她裸露的肩头滑到被单下若隐若现的胸脯，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转身走了，皮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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