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寓。"
他把手机放到交接表旁,拉开椅子坐下,脸朝着门口。
医院门外,韩瑞东刚下台阶。
他看见公寓那句回复,低头解开车锁,将手机装进车把支架。包带滑到胳膊上,他重新挎好,没开听单,直接调出回去的路线。
要说的几句话,这几天他挨着想过,笨,但还算清楚。钱算我的,账我认,你别再一个人往里填。剩下那句最要紧的仍不顺,一到嘴边就散,可今晚得说。他不想再把周喆当外人了。
他不会说漂亮话,只能到那间屋里,让周喆坐下,慢慢听他讲。医院里随时有人叫他们,才开个头就得分开。今晚总得留出一会儿,把那几句说完。
省城先借的两万,加上北京这些,欠周喆的钱已经十二万多,奔着十三万去了。那笔账他全认,剩下的话也不能再拿记账搪塞。
电瓶车驶离医院,他在第一个路口停住,将领口拉头又往上提。导航还显示着到家的时间,他看完把地图放大,先找下一处转弯。车往前骑,他试着把最难的那句从头说一说,头盔里只有自己听见,才开了个头又停住。
公寓里,周喆听见电梯停过一次,脚步却往另一边去了。他回过头,电脑上的第三页还开着,写自己搬走的那一行没有再改。他将文件存好,准备等韩瑞东开口,就把交接表推过去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;https://www.366pj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