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样,是想让我更疯?」厉琬低声说。
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戚溪的耳膜,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砺的慾望。
戚溪的眼眶发烫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麽软弱。
厉琬的手指还在她锁骨下方,沿着那条浅浅的骨线来回地划,像在写字。
戚溪的皮肤像被那手指点着了,烧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。她抬腿去踢厉琬,厉琬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脚踝,顺势把她拉进怀里。
戚溪的浴巾在拉扯中散开了,像一朵白色的花从她身上落下去。
厉琬的外套敞开,戚溪整个人被裹了进去,皮肤紧贴着厉琬的毛衣。
那毛衣的触感像一万根细小的针,扎得戚溪全身都在抖。厉琬的手臂环住她,把她锁在自己怀里。
戚溪的胸贴着厉琬的胸,两颗心跳得像在打架。
她没有穿衣服。
厉琬把她抱得那麽紧,紧到她能感觉厉琬毛衣下每一寸身体的起伏。
厉琬的唇贴在她额角,呼吸烫得像要把她烧穿。戚溪的眼泪掉进厉琬的毛衣里,像滴在沙漠里的水,一瞬间就被吸乾了。
「放开我。」戚溪说,声音像被水泡过的纸,一碰就碎。
厉琬没放。厉琬把她抱到床上,放下去,然後自己在另一侧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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