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作为“牧神”的看门狗,被灌输了反政府组织网络群的信息。锻炼他成为情报员,据说教育和监督的角色就交给我了。
我来教育?那样的事能办到吗。
这份工作无法与他人建立联系。朋友也好,爱情也好,对谍报人员来说都有可能成为弱点,父母和恋人都认为我死在狱中。
这样的我,能教导和引导谁吗。
不知道。但是,如果能做到的话。
舍弃过去和名字,只用代号称呼的我,为了某个人,为了国家,为了新出生的朋友。想到这里,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地激动。
我的生死,恐怕不会传到后世。死后,留给我的只有一块开裂的墓碑。
但这样也没关系,如果能在死之前为谁留下什么的话,我最初的任务是给“黑色12号”赋予新的代号。
这个名字已经决定好了。
保尔·魏尔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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