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如意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诉里,我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,原来前段时间我待在床上只能静静看着窗外的大雨和狂风时,它把观音庙冲塌了。
那观音庙早就年久失修,大雨大风一来,就是雪上加霜。
如意和云见知道了这件事情却不敢回去告诉我,于是就只好自己第二天去破庙把东西收拾起,放在了老大夫家里。
……我说那段时间老大夫怎么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老是说自己腿脚不便利,东西挡了自己的道。
我还以为是如意太过担心了,所以才把那些东西都搬过来,以防万一呢。
如意好像是打开了个豁口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趴在我怀里,活生生地把我的情绪从最开始的懵,哭到诧异,哭到恍然,又哭到好笑。
可能是被她感染,云见的眼睛也红红的。
我有些好笑,也有点心疼,将她从我的怀里拉出,擦了擦她的眼泪,道:“这样啊。”
如意擦着眼泪的手顿了下,估计没想到我这么轻描淡写。
我冲她笑笑,摸摸她的头,故意打趣她:“不管怎么样,那都是我们的家,总要回去的,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如意蒙了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她还是有点迟疑:“那,那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