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了笔,刚想要下笔写字,就听如意竹筒倒豆子似的,一说一大串,活生生地打断了我的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终于没忍住,道:“又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文静,瞧你,不就是个小媳妇纳鞋底—东拉西扯。废话那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意仰着脸不服气道:“师父你也废话多。我都是向你学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指着小乞丐旁边的凳子:“坐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意又吐了吐舌头,哼了一声,小脸一扬,不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乞丐看着我和如意的互动,终于停止了神思不属的状态,眼睛眨了眨,看了看如意,又看了看我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面前的红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久没有拿起笔,我感觉到有点陌生,好几次想要下笔,却一时不知道从何处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破庙,要不要贴年红其实没什么关系,反正也没有多少人来看,可今年,破庙里是前所未有的热闹,再加上最近几天也是前所未有的倒霉,所以在路上看到小摊时,我犹豫了下,还是打算买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红的范围极广,春联、门神、横批、年画、福字、窗花,各种各样的玩意儿都有,简直是在为花钱找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了摸自己的兜,最近给小乞丐治病花去了一大笔,这都属于计划外支出——突然觉得这个年我们有点过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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