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开始解手上的腕表,他觉得这个太沉了,让他的心脏都跟着坠得慌。他把手表放到腿上,又去开车窗。
风声一下进来了,像穿梭于山间树林的喘.息,有着青草的清香。
似乎不远处音乐喷泉的水汽也能吹过来似的,水雾拂面,陆墒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受了些。
你怎么就这么怕鬼!
陆墒一边谴责自己一边低头偷偷打量池殷的表情,想看她是讥诮还是什么,发现她面无表情的,心里瞬间安稳了许多。
他干巴巴:“是吧,我今晚表现还不错——”
池殷闭上了眼:“你骄傲了。”
陆墒不懂了,说他不错的是她,半句话没过说他骄傲的也是她,他哪儿骄傲了,即使有那么一点点四舍五入也是没骄傲。
他试图解释:“不是,你不是说吗,我今天还行......”陆墒顿了顿:“——是还行吧?”
池殷神色危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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