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正装的管家位于队首,距她两步远,视线低垂,朝她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早餐已经准备好,当前六点五十整,七点准时摆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殷视若无睹地越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视一圈,支着腰闲闲倚在红木格窗边,随手把玩着一支沉香木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分钟,管家发顶就出了一圈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他,这位太太向来阴晴不定,睡眠时间多了少了,觉得哪位仆从打扮不顺眼不干净了,都会肆意发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从们私底下怨声载道,抱怨的人太多他也管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不知又是要找什么理由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偷偷侧过脸,恰好与池殷对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藻般微卷长发把她的脸衬得极小,雪白的颈子又细又长,她身上有种气质无法描述,虽然人看起来脆弱极了,但却像受过蔚蓝深海加冕,很是尊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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