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灯还开着,池殷在昏黄灯光下的睡颜很安静,是一种不同于白炽灯下的柔和,但因为长相太完美,显得没什么人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嘶,陆墒不敢再乱想,赶紧轻手轻脚收拾完洗漱用品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此同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的客卧门后,没有一丝光的房间里,陆玖低垂着头抱着小白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有道数学题她一直做不出来,本想鼓足勇气问问待她不错的姜杉姐姐,结果找了一圈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这个时间不是这样的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敢去找池殷,也不敢去看陆墒在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父异母本来就是很尴尬的兄妹关系,更何况当年母亲带她嫁进陆家后,对陆墒哥哥十分、十分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墒哥哥能把她从那女人手里争取过来,还供她吃穿上学,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报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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