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告诉你。”池殷轻轻打了个哈欠,神情倦怠下来,“去给我接水。”
陆墒攥紧拳头,差点就不怕鬼了。
清水流过指缝,露出一张天然去雕饰的脸。
池殷洗漱完,接过陆墒手里的毛巾。
陆墒迅速把手贴回裤缝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可能是池殷命令的语气实在太理所应当,也可能是他还想挣扎挣扎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接了半盆水。
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毛巾护肤品,
池殷是真困了,以前宫中酉时便掌灯,戌时入睡刚刚好,现在已至亥时。
都怪那本书,要不她才不会定这个时间召人服侍。
她当着陆墒的面直直往后一倒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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