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成熟的大人,这个道理一定明白。施以安有点赌气,童曼琳g嘛b他把话说绝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童曼琳也不发一语,但她望向窗外的表情很平静,让人猜不透她这一轮C作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萨尔斯堡,出了电梯,就是那条通往他们各自房间的长廊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後的这个月,童曼琳几乎都和他形影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条通往他们房间的走廊,他陪她去医院回诊、她等他下班一起吃晚餐、休假的时候两个人采买完扛着大包小包拖回间,不知道来来回回一起走过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,在两人保持完全沉默的状况,这段路途显得特别短暂、特别匆促,两个人的心情也特别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等到进了房间、关上门,他们会用什麽样的态度再见面?还能见面吗?当他们再在这条走廊上碰面时,会不会愿意打招呼再交谈?施以安和童曼琳都没有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曼琳的房门口,她把钥匙cHa在门上,但迟迟不转动,施以安觉得有些怪,但没开口催促她,只是继续陪在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寄去新加坡的行李,你收拾完了吗?」她忽然转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拾得差不多了,下周我会跟房东碰面,把钥匙还回去。房东人很好,没有没收我的押金。我会争取在第一批出发,虽然在台湾可能要再待几天,但不会太久。这边退租後,我会去借住组长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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