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以安在说这句话时，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忧伤，但他没让童曼琳瞧见。
「你刚才说，还有谁要去？」
「除了诗颖是公司的活招牌，唐绍宣也是机师外派名单上的NumberOne。派去的空服员也不能只有管理阶层，这一期的小菜鸟不用审核，直接派去新加坡，汪斐然和小阿满也签了同意书。」
「喔？便宜了这一批小空服员，直接J犬升天！」
他早有耳闻，公司倾向指派资浅的空服员去SecondHomeBase，而不是经验老到的那一群。因为菜鸟的底薪低，外站加级加成上去、公司要付的薪水较少，可以变相节省成本。
外站津贴本是诱人的福利。眼睁睁看到红利来了、却领不到，在老空服员群组里马上炸锅！她们推派出几位代表，正在跟公司协商。
施以安帮童曼琳夹了一串明太子Jr0U串到盘子里，问：「你呢？你的决定究竟是什麽呢？」
童曼琳用双手捧着茶杯，意图让飘散的茶香，帮助自己厘清思考。
「我想回去念书，但上次同学会打听之後，发现自己的能力跟学弟妹已经有落差。但继续留在航空业......我整天都是茫茫然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」
童曼琳说完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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