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囿鱼这么一闹,邬遇也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也不知道是谁,半夜摸到陪护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邬遇看了眼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好笑道:“那今晚柚柚就可以一个人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身检查在昨天就出来了,他的身体没有大碍,信息素水平也趋于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办完手续,他就可以出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囿鱼脑子转得飞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起头,讨好地冲邬遇笑了笑:“哥哥,昨天那道化学题我理解得不太透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邬遇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回去就帮你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遇没有要退让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囿鱼噎了一下,斟酌再三,他还是嗫嚅着承认:“我只有一点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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