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书生顿时沉不住气,被人戏耍的愤怒冲上心头,个个都满目怨怒的盯着冯商陆。
姚京墨见他沉静不言,自顾自将事情说了出来:“前几日先生与一死囚发生争吵,在推攘中将他推下井,后来我们都被牵连,生生挨了五十鞭,我想那日之前你们就已经接触过,说好在那一日让他成为死人,让他替你办事,而他愿意乖乖听话的原因,想来是你手中还握着关系他命脉之事,应是如此吧?”
“你怎能如此?”人群中顿时发出不满的责怪声:“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就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,你做此事之前就没问过自己的良心吗?”
冯商陆低着头,也不知是愧疚还是其他,任凭众人怨怪的声音如云海一般涌了过来。
“先生,您如此做究竟有何目的?可否如实告知?”姚京墨一开口,周围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,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听此事的真相。
冯商陆没有抬头,只道:“搏条生路罢了。”
“生路?”有人立刻接了话音道:“眼下我们都被关在铁牢里,这大火马上就要烧进来了,你以为出不去的只有我们吗?火势大起,你也一样逃不出去!”
他倏地仰头大笑起来,笑得众人后背直发凉。摸不准这老头儿究竟想做什么。
“你想帮他?”姚京墨稍稍收缩了瞳眸,极其肯定的出声。
冯商陆收了笑,也不答话,只侧过身子瞧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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