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旗将刚刚碰上唇边的茶杯猛地压下,抬眸看向江沅,他眸中无喜无怒,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来。
“是吗?”他垂下眸,低低道。
那人可能是真醉了,忙大笑着点头道:“是啊,你说一个大男人,竟能叫一个女人喝趴下,你说丢不丢人?”
“是挺丢人的。”江沅笑道:“也……挺可恨的。”
“江沅……”
没等他说话,江沅便抬起手,做了个制止的手势。
“砰!”又是一位官员醉倒,江沅笑着摇摇头道:“你们这些人啊,日日耽于酒色,酒力却都如此乏味,喝得倒有些无趣了,梁少爷,在下告辞了。”
梁冠木浑浑噩噩盯着他,却说不出什么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谢云旗安安稳稳从这里离开。
本想着几杯酒灌下肚,再让那几个死囚上来指认,到时候定能定下他的罪来,没想到这酒的劲儿会这么大,把他喝得晕晕乎乎,想做的事居然没做出来。
树叶的影子落在脚下,谢云旗嗅着他身上重重的酒气,问道:“倒是不知道你的酒力如此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