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伏倒在地,泥水灌进脖颈,冲刷不干净脖子上的血迹,沉在泥水里的手指颤抖不歇,胸前沾着零零散散的血,脸色惨白。
“阿沅,阿沅。”江柏用力把他从泥水里拖了出来,用力拍打着他的脸颊。
半晌他才回过神,眼神松散的瞧着江柏焦急的脸,痛哭出声:“哥,哥,我拿暗器伤人了,可我不是成心的,我……”
江沅抬手死死抓着凌乱头发,言语含糊不清。
“究竟出什么事了?”江柏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脖颈,逼他冷静下来。
他把顺着脸留下来的泥水吞咽下去,哽咽道:“哥,甘遂出言不逊,他骂……骂我们是蝼蚁贱命,我只是想教训他,可他要杀了我,我一时着急,捅穿了他的手腕。”
“什么?”江柏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僵了。
雨水啪啪打在他们身上,江柏半晌才回过神来,稳着声音道:“哪只手?”
江沅垂着脑袋,手指紧紧抓着衣角,低声道:“右手。”
“那他日后是决计不能搭弓射箭了。”江柏将他从地上拉起来,轻轻摸着他的脸,安抚道:“莫怕,有哥在,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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