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如同一团迷雾,让他们无从辨明方向,明明计划的天衣无缝,偏偏却入了别人设的局而不自知,甚至搭上了无辜的谢家,梁氏,难道就当真如铁桶一般,毫无可攻破之处么?
“云旗,此事皆因我算露而起,我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谢云旗便先一步打断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怎会?”江沅有些不解道:“我们那时已将计划告知谢将军,眼下出了事,我怎么脱得了干系?”
谢云旗痛苦的垂下眸道:“计划并未告知我爹,告知的,是……徐洪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江沅大惊。
谢云旗的喉咙滚了滚,紧得说不出话来,只难捱的颔首,半晌才能出声道:“原本我们都以为徐洪做的一切都是跟我爹商量好的,是要设局引梁雍入瓮,可我后来才知道,徐洪与梁雍是一条船上的,他是梁雍放在我爹身边的眼睛,必要时做刀,出手要我爹的性命。”
“他去西北军营,传了我父亲回京述职被羁押的假口信,副将信以为真,领兵入京,坐实了梁雍诬陷我爹叛变谋反的罪名。”
江沅刚要说话,忽然耳尖的听到人走近的脚步声,他骤然转身,厉声喝道:“什么人?出来!”
“是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