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番猜他想要亲自前去,便出言阻止道:“公子,稷泽山不似天虞山,那里常年积雪笼盖,野兽时常出没,活人进去极少有活着回来的,我派去寻找谢大人的十五人,只回来三人,且都受了重伤,至今昏迷不醒,您绝不能孤身前去。”
“备马吧。”江沅不理会杨番苦口婆心的忠告,像是尚未经事的毛头小子一般,说要做什么便天塌下来也不管,只管往前走。
“公子……”杨番皱着眉头一动不动。
江沅正色看着他,声音平缓柔和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:“杨番,你知道我的性子,若强行拦我,只能是让我毫无准备暗中前往,若真那样,我怕会死得更容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杨番低着头深思半阵后道:“公子若执意前去,那便带上我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江沅轻皱眉头道:“云旗在不在稷泽山尚未可知,你留下来在别处找寻。”
杨番自知拗不过他,只能退了一步道:“那万一有事,公子要以自己性命为重,万不可再以身涉险。”
“好。”江沅脸色神情稍稍松了些许,答应下来。
稷泽山。
此地常年被积雪覆盖,郁郁葱葱的树木披上了一层雪衣,这里极其偏远,少有人来,仅有的脚印也被白雪隐没了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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