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她……”
江沅满身的热汗也退了温度,只觉浑身发冷,四肢僵硬的动不了,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问。
“阿姐死了。”宋南成抱头痛哭:“是冻死的,在……在稷泽山腰,和梁冠木同归于尽。”
江沅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,腿软的差点站不住,幸而被谢云旗搀住才没有摔在地上,他张了张嘴,却半天都没有说出话。
“我要去救她,我去救她。”宋南成跌跌撞撞爬起来要出去。
谢云旗把江沅扶着坐在蒲团上,扣住宋南成的肩膀将他拽了回来,厉声喝道:“你这样是去送死,救得了谁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宋南成眼睛通红,痛喊道:“我阿姐的尸身挂在城门口几日,难道叫我坐视不理吗?你别拦我!”
“先生下山是为了救师姐。”江沅无力的垂着头,痛苦道:“赤野兵藏匿于草林,寻觅不到,两具血肉之身,我们该怎么救这江山?”
谢云旗走过去蹲下身,柔声道:“如今天下大乱,纷争四起,百姓自顾不暇,你我二人能做的不过是略尽心力而已,并无力挽狂澜之能,侥幸度过危局,江谢两门冤屈得以雪洗已是万幸。”
“若想救这孤城,只能说动百官出面,驱策百姓抵御外敌,等待援军赶到。”他深深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赵氏坐镇江山以来,出身贵贱分明,能人囿于草野,朝堂已是千疮百孔,走到今日并不稀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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