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稷泽山是为采雪莲,你怎么会昏倒在那里?”
江沅舔了舔干裂的唇道:“一言难尽。”
“别一言难尽了,你是去找谢大人的吧?”宋南文丝毫不留情面的将事情捅破。
江沅警惕的盯着他,不言不语。
“好了,你别这么看我。”宋南文走过去将放凉的药端过来,正了正神色道:“天下无人不知谢家被灭门之事,谢将军遗骨被丢下稷泽山的事也是人尽皆知,你来这里寻他并不难猜。”
“他不在这里。”宋南文把药碗放在他掌心,才道:“他在云来镇。”
江沅急急忙忙便要穿鞋离去,浓稠的药洒了一榻。
宋南文忙喝道:“这副鬼样子你能活着走到云来镇吗?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告知我长姐消息的份儿上,我绝不管你,爱死不死!”宋南文用力扯着他的胳膊将人拉了回来,他脾气暴躁的捡起歪在一旁的药碗,气冲冲出门又去熬药了。
约莫半刻钟后,宋南文又端了一碗更稠更苦的药来,像是报复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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