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暗中给百姓下药,逼迫他们听话,如此得来的拥护便是所谓的民心?”江沅歪过脑袋,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梁冠木,好笑道:“你脑子是不是装了不少草?”
梁冠木未曾料到他心中所做之事竟会被江沅知晓,一时只顾着震惊,也未理他的恶言,只防备的紧瞅着江沅的脸庞,压低声音道:“你究竟知道些什么?”
“知道什么?”江沅慵懒的往后靠了靠,故意拖长声音,惹得他心焦,慢悠悠道:“你是指图腾刺青?还是……”
江沅缓缓挑起眼皮,若有所思的看着他,不再说话。
“找死?”梁冠木的手毫无预兆的伸了过来,像是用上了全部的气力要置江沅于死地。
他的脸渐渐发了黑青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央求,反而沉沉的闭上了眼睛,像是在故意送死。
“激将法?”梁冠木见状缓缓松开了手,舌头轻轻顶了顶两颊,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,忽的笑了,轻轻拍了拍江沅的脸道:“想死啊?”
江沅睁开眼眸,不说话。
“便是如此,那也无妨。”梁冠木大摊开手,笑得阴险:“横竖你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,一个死人,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?“
“我一日不死,你的计划便有纰漏。”江沅断断续续道:“对官员以性命相挟,控制煽动百姓为己所用,招兵买马,意图谋反,桩桩件件,皆是死罪,一旦事发,你岂会有好下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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