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景岳之事害得江氏一夜之间被抄没,那道圣旨可不是我梁家下的,江沅,你寻错仇了。”江沅身上的恨意太沉太重了,即便他拼尽全力想压下去,却还是被梁冠木瞧出了些许端倪,愣是想顺着此线将他心中的恨意逼迫出来。
毕竟此人……
梁冠木细细瞧了他半会,此人的确不简单,若能为己所用,起事便会多几分胜算。
可若是死活撬不开脑袋,那便还是杀了的干净,与其留给别人一把刀捅向自己,不如索性毁了他。
“方才你亲口说我父亲是叛臣,如今你这般言语,又是何意?”江沅回过神来,身上的悲戚和恨意收敛了不少,他挺起脖子,迎上梁冠木的眼睛,一字一句逼问道:“我在问你,我的父亲,是不是你口中的叛臣?”
梁冠木一时哑口无言,他本不该退缩,梁氏权倾朝野,江氏却已然化为灰烬,再过十年,没人记得京城还有个□□,可方才江沅的眼神,却让他不受控制的害怕了。
“不敢回答?”江沅冷笑着,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嘲讽:“既是如此,你凭什么断言我寻错了仇?”
“我江氏寒门出身,而你父亲梁雍生来最瞧不起寒门之人,眼见着我父亲起势,他害怕,所以才设局污蔑我父亲将粮草卖给敌国,是也不是?”江沅句句紧逼,丝毫不给他想含糊措辞的机会。
梁冠木稳住后退的步伐,死死压着胸口处的心慌,沉声道:“这些话是何人所说?”
“你只需回答,是也不是?”江沅双手紧握成拳,通红的眸子盯着他,似乎要将他彻底盯穿,逼得他避无可避,只能略显呆滞的看着江沅,嘴里却吐不出“不是”二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