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之仇,不能有丝毫疏漏,除了自己,他不会凭信任何人。
“我只是以为这些事都不紧要,所以才没有同你说,若你想知道,自可问我。”江沅道。
谢云旗颔首,心知他仍有事隐瞒,却并没有再逼问。
屋内气氛稍显诡异,两人之间的隔阂仿佛一道不可见的墙,让空气都变得格外凝滞,屋外忽然闪过一道人影,谢云旗起身厉喝一声道:“什么人在外面?”
江沅也起身,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问道:“怎么?”
“方才有人影闪了过去,这驿站怕是也不安全了。”谢云旗想不到区区泗水城,竟会如此危机四伏,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,让他们的一切动作无所遁形。
江沅沉声道:“此事决计拖不得了,梁冠木那边须得有人盯着。”
“□□,纵使梁冠木再跋扈,也不敢做些什么。”谢云旗倒是没他那么忧心,梁雍几十年来权倾朝野,可也只敢在皇帝默认下做些小动作,其他的,恐怕还没那个胆子。
“眼下情况危急,景象绝非前些年看到的那般,梁雍这几十年暗中招兵买马,铁铺金铺数之不尽,更别提朝廷中绝大部分京官都是他的门生,一旦起事,定然血流成河,到时死的可不只是朝中清流,更是天下百姓。“江沅见他如此,心下也有些急了。
谢云旗紧盯向他,道:“你为何忽然这么急?”
“我……”江沅哑然,半晌后才道:“我知晓方大人被虐杀的惨状,实在无法容忍,梁氏活着,那些冤死的人如何安息?”
“那便去瞧瞧,没有人能蛛丝马迹不留,他总会有马脚露出来。”意料之外,谢云旗明显能看出他语焉不详,却不追问,反而答应的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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