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冠木冷静下来,也坐到他身侧去道: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怎么?不可么?”
“咣当!”
茶杯被谢云旗一脚踢落在地,茶水溅了梁冠木满身,他慢吞吞的收回脚,偏着脑袋道:“你真以为梁氏可只手遮天吗?皇令未到,泗水城数万百姓,你说烧就烧,可曾将皇上放在眼里?”
“瘟疫肆虐,非同小可,泗水城数万百姓,一旦出逃,天下危矣,我此举正是在替皇上分忧啊。”梁冠木抖了抖沾上水渍的袍子,笑得张狂,半刻后挑衅的看向谢云旗,质问道:“莫非你还想隐瞒此事,放任瘟疫之难祸及天下?”
这顶帽子倒是不小,一旦扣下来,他担得便是戕害天下之命,罪该万死,梁冠木此人用心之毒可见一斑。
江沅立于他身侧出声道:“谢大人已拟好折子派人快马加鞭呈奏皇上,梁大人倒大可不必急着冤枉他人。”
“你?”梁冠木侧着眼睛瞟他,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道:“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下贱东西,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?来人,给我掌嘴!”
谢云旗厉声喝道:“梁冠木,我的人你也敢动用私刑,就不怕我把你梁氏在泗水城所做之事抖落出来吗?”
“我就不信到那时你们梁氏还能全身而退。”他轻轻吐了口气,将暴虐的脾气压了下去,稳着声音道:“你别以为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能石沉大海,它就摆在这城里,缺的不过是个将它带去京城的人,不信你大可试试!”
梁冠木的脸色果然变得乍青乍白,身子都有些发僵,盯着江沅看了好半天,终于吐了声气,身子往后一靠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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