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长于议论旁人长短,散播与他们不相干之事,哪怕那张嘴毁了别人也不自知,如此害人却仍可安然入眠之人,活着又有何用?”徐洪斜瞥着江沅质问出声。
江沅垂眸看着他,说话不紧不慢:“徐先生,二十年前你所犯之错,非同小可,陛下念旧情留你一命,你自该心存感激,便是受了些委屈那也算是赎罪,固然他们口中之言不妥,你略施小惩便可,何必夺人性命?”
“你不懂,你怎么会懂?”徐洪整个人颓然的垂下后背,冷冷的扯了扯嘴角,声音颓废无力,一副认命的模样:“罢了,你们要杀要剐随便,我不想与你们多言。”
“既是如此,罗大人,此人便交由你处置……”
“等等!”梁冠木带着笑意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,阻止了罗脉手下衙役的动作。
谢云旗脸色沉冷的盯着手持折扇,款款而来的梁冠木,没好气道:“大半夜的不在客栈睡觉,你倒是有闲心跑到这里来掺和闲事。”
“闲事?”梁冠木冷哼一声道:“这可算不得闲事,瘟疫如今可算天下大事,陛下为此夜夜烦忧,我哪睡得着啊?”
谢云旗瞧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就来气,恨不得将收紧的拳头直挥他的脸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梁冠木绕着徐洪转了几圈,细细将他端详了许久,而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,猛地一收折扇道:“我说看你怎么那么面熟呢,原来是熟人啊,徐太医。”
徐洪抬起头,从梁冠木的五官里瞧出了旧人的影子,忍不住奚笑起来,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道:“呸,该死梁狗,恶心至极!”
“砰!”梁冠木抬脚用力将他踹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