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林伸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将他强制性地按回原位，“不得无礼。”
裴准挣了几下，那股力自他的肩膀向下，竟然一分一毫都挣脱不开。
程汲川无奈地笑了一声，“余袅不在这里，你要找她的话，去巫山看看吧。”
“巫山？”
“不过你要想好，巫山住着的人不比这里，想必你心里隐约也察觉到不对了。”
裴准揉了揉被月林按的生疼的肩膀，“你们不是人？”
程汲川微微点头，“就算如此，你也还要去找她吗。”
裴准沉着脸，但几乎没有思考，就脱口而出，“当然要去！”
程汲川的眼中露出一丝赏识，“月林，你带他去一趟，别让山上的人乱来。”
月林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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