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笙懒得戳破绿羌的小心思,伸手吭哧吭哧的划着船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雨后初晴,她们的头顶不一会儿就盘旋起海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笙笙眼尖,在里面看到了那只眼熟的信天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就是因为这种鸟类在荆州并不常见,所以被它追时,白笙笙才特意留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在这里,是不是就代表,乌桕其实藏在了东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海周边有不少岛屿,有的还未开发,人烟罕至,是最佳的藏身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绿羌。”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,白笙笙拉了拉绿羌的衣摆,抬手指向那只信天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它打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羌愣了一会儿,刚想说自己不干这么粗鲁的事,白笙笙已经把弹弓扔到了他手里,“要么你划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体力活还是打弹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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