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杨戬指谁，哮天下意识带入了程汲川的那张脸，“我也觉得。”
见两个人越猜越偏，白笙笙急忙开口，“嫦娥姐姐要的，我只是帮她个忙。”
杨戬和哮天沉默了一阵。
哮天轻咳了一声，开口打破了沉默，“我这儿还有点孟婆汤，功效差不多，要不你拿去给嫦娥仙子？”
白笙笙接过哮天递给她的一个小瓶子，“你为什么会有这个？”
哮天看了眼一旁坐着的杨戬。
这里面的孟婆汤是当年白笙笙没来得及喝完的，千年前年杨戬受程汲川委托，带着他去地府捞人，在白笙笙差点喝完孟婆汤前，被他抢下了一小半。
后来这一小半就被哮天收了起来，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。
哮天双手环胸，昂起头，“这天底下什么东西我没有？”
白笙笙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瓶子，功效差不多的话，应该也可以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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