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明低下头,想起还在龙宫养伤,连地都下不了的陆将,搬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,“南边大旱,他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阮莹洁越皱越深的眉心,陈景明的声音逐渐淡下,“受伤了,怕您担心。请您务必装作不知道,在这里在小住一段时间,给他留下一点约等于没有的自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莹洁这才恢复笑容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笙笙提着行李箱,怀抱着一颗巨大无比的珍珠回到医务室时,她的医务室已经竣工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闻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屋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笙笙看着四周厚厚的积雪,猜想他在这里一定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到熟悉的气味后,雪闻才缓慢转身,“很久没见你了,去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笙笙看着面前崭新的医务室,顺势把怀中的大珍珠当作谢礼塞进来雪闻的怀中,“我去陪一个夫人在月子中心住了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闻低头看向手中圆形的物件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轮廓,不过能闻到上面陌生的海洋气息,“这是谁的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?”白笙笙微微一愣,“这不是珍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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