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笙还没搞清楚状况，头顶就传来程汲川冷冷清清的声音，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程汲川像有心事似的，一路上并未多言。
快到山顶时，他才微微侧身，低下头，看着身侧的白笙笙，“以后出远门的话，带上灰银一起。”
口气随意的像随口一提的客套话。
见白笙笙不说话，程汲川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差，忙伸手拉过身后的小姑娘，伸手捏她的脸，“我担心你，别瞎想。”
白笙笙被程汲川捏着脸扯出一个笑容，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问，但心里的好奇越积越多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还是忍不住问，“大人，您和天蓬大人有什么过节吗？”
程汲川松开手，“嗯，有个不共戴天的小过节。”
他语气散漫，像在说事不关己的话。
白笙笙眯了眯眼睛，不共戴天的...小过节？
神仙的寿命十分漫长，难免会有些小吵小闹，可用上不共戴天这四个字，事态显然已经非常严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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