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走廊接电话的工夫,我和舞蹈老师谈了一下西索(小)的事情,她表示同意,条件是西索(小)得留在另一边的休息室,以免打搅我们练习。
“没想到还能再见。”舞蹈老师还是上次的那一位,“尽管说出去b较丢人,但我们好歹师生一场。我都不给你们投票,恐怕就没人投了。所以我有给你们投上一票……先恭喜你们成功晋级吧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跳得烂是另一回事。不过主办方得感谢你才是。”她说,“这一届b赛的观看热度b上一届翻了一倍。毕竟像你这样作Si型的非主流选手,前无古人。有不少观众是冲着你的出格行为来看热闹的。”
“看、看热闹……”说得很像那么回事。
“这次时间相对充足,我也针对你们的水平调整了难度,演出效果应该会好不少。”
但愿如此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。”这时酷拉皮卡走了进来,他刚打完电话,“这几天我有些事,不能过来。暂时接替我经纪人工作的人,马上就会到。”
来人是个身形十分矮小的家伙,个头b我稍微高一点,秃顶,龅牙,眼睛出奇的大,样貌不知该说是丑陋,还是怪异,总之不太像人类,不由得引人侧目。
以至于果果她们有些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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