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啃我脖子。
此处省略一句脏话。
遵循前言,我毫不客气把他摔到了水泥地上。
他没事人一样地爬起来,小跑着追上我的步子,“宴酱。宴酱!”
我懒得理,眼光都不斜一下。
“看到宴酱的脖子又白又细,谁都想咬一口啦!”
这什么狗P逻辑,我难道是绝味鸭脖?!
你特么才是鸭脖!
我加快速度,他不得不更卖力地奔跑。
不过,他似乎已经习惯目前的身T状况,穿着拖到地上的衣服,也没有再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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