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是看到了才想起来的。”他说,“之前不是说了吗?我只记得你了。”
“哦。”难不成是真失忆?
还好是容易治疗,b较轻微的那一种。
“会做这个的?”他又问,“库洛洛是艺人?”
“不是。他是……”我顿住了,“喂喂,你究竟有多少记不起来的?!”
“我知道这是我认识的人,其他的都很模糊。”西索(小)说,“宴酱多讲一些库洛洛的事情,我或许能全部想起来。”
“我要是说‘不’呢?”我挑了挑眉。
“那我只能赖在宴酱这里慢慢恢复记忆了。”他挂上一副赖皮的笑容。
不想从头解释是嫌麻烦,但是让他赖着不走更麻烦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我站起身,“先把午饭吃了,再跟你聊库洛洛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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