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离我的耳朵非常近,“不行~”
说完便挠起痒来。
又冰又痒。
介于疼痛和舒服之间的微妙区间。
说不上特别难受,但也着实累人。
被挠的地方太准,我条件反S的不住发笑,几乎要岔气。
冰块融化掉的时候,我已然脱力,失去了言语。
“宴大人!”
佳恩克的声音,仿佛隔了一个世纪。
他取下了我眼睛上的布,我得以看到他关切的面容,“……你特么终于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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