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佳恩克切菜的模样是典型的外行,切出来的形状没有我想象中糟,算是及格水准,看来是我低估他了。
见我在一旁盯着他手头的工作,他有点紧张,“宴、宴大人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,“你继续。”
“那个……宴大人。”
“g嘛?”
“眼泪、眼泪突然止不住怎么办?!”佳恩克朝我转过脸,泪水量惊人。
“切洋葱当然会这样。”我被他的狼狈样惹得有点好笑,“喂!别用手抹!”
我的提醒迟了一步,刚用沾上洋葱汁水的手擦眼泪的佳恩克立刻泪如泉涌,丢下菜刀,大呼小叫起来,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!”
不行啊,这货。
我端走砧板,把上面的洋葱倒进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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