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西索选择说谎,去向他追问,多半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,而且这件事之所以异常,说不定和绝对选项有关,反正他也没对我做什么,我又没有损失什么,成天纠结在这件J毛蒜皮的小事上,不是庸人自扰吗?
长期被绝对选项纠缠,只要不触及底线和原则,历经沧桑的我已经啥都能看得开了——即使看不开,生活还不是也得继续过。
“喂,果果。”英理抓着果果一边的肩膀,“你一个人点得太多了!”
“没事没事,我这不是加上了宴的部分嘛。”果果拿起话筒,笑呵呵地对着我的方向说,“IdolProject里面收录的歌,就算是别的世界来的宴,也能唱吧。”
在这个世界,我能唱的歌?
除了情人节那天为了完成选项而临时学的一首失恋曲,如今终于增加了通过玩IdolProject而听熟的一部分歌曲。
是我成长了吗?
还是能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了?
哪一点呢?一时间实在很难分辨得出。
“大致能。”我点点头,“这个世界的歌,我只会那些,尽管点吧。”
“这样的话,就g脆把IdolProject里的歌全部点了。”英理提议说,“都是大家熟悉的歌,话筒也不止一个,想唱的歌可以一起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