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过,我就出了保健室,直奔五楼的校长室。
敲门入内,正好只有校长一人在,我当然毫不客气地冲上前去,踩在校长桌上,抓着校长的领带,轻松地拎起他,做出在镜子里练习过百遍的凶恶表情,“校长,把你电脑里全校学生的名册给我,不然我把你的OO给XX掉。”
“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?!”校长有一丝动摇,但领导气势还在,“哪个班的?”
“哼,你管得着吗?”没办法,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,“我不是开玩笑,请照我说的做,校长。”
“用这种东西就想威胁我吗?”
“哎,不行吗?”我收起折叠刀,用手臂卡住校长的脖子,“那您就试试我最擅长的绞杀吧。”
校长被勒得两眼翻白,终于投降,把电脑里的资料交了出来。
用U盘复制资料的时候,我给校长补上“消除最近五分钟记忆的攻击”,消灭了后患。
走到窗边,五楼的高度尚在可接受范围内,走楼梯不是不行,但我肚子好痛,往下跳更快。
从五楼跳下的感觉和平地起跳差不多,双腿没有任何不适。
念能力这种和超能力一样的存在,时间长了,我也能慢慢接受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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